2026 年,全世界都在討論 AI。但我最近一直在想的,不是 AI 有多強大。而是一個問題:「我們自己,有沒有活得像一個有靈魂的人?」
你可能聽過 Claude。在這一波 AI 浪潮裡,它是少數讓人覺得「這個 AI 好像真的在聽我說話」的存在。不是在回答問題,是在陪伴。很多人說,和它對話有一種奇怪的安全感,像對面坐著一個真實的人。這件事不是意外。背後有一個人,花了多年時間,替它寫下了靈魂。
她叫做 Amanda Askell。蘇格蘭哲學博士,TIME 雜誌 2024 年全球百大 AI 影響力人物。她在 Anthropic 的工作,用一句話說就是:決定 Claude 應該成為什麼樣的存在。它如何判斷對與錯。它如何回應情緒。它在規則說不清楚的地方,怎麼做選擇。為此,她寫了一份三萬字的文件。Anthropic 總裁說,和 Claude 對話,你幾乎能感覺到一點 Amanda 的個性在裡面。
但讓我停下來的,不是那三萬字。是她說過的一句話:「你沒有辦法靠規則讓一個 AI 變好。你必須讓它真正內化那些價值——直到它在沒有規則的地方,也知道該怎麼做。」
她把這個狀態叫做「對齊」。當一個 AI 的價值觀、思考方式、還有它對外說話的樣子,變成同一件事——它就不再是在執行指令。它是在做自己。
我第一次讀到這裡,愣了很久。因為我突然意識到,她說的雖然是 AI,但我聽見的,是每一個還沒有真正活出自己的人。
我想跟你說一個故事。那天線上舞動結束後,她選了一張圖——畫面裡是一隻大象,腳上綁著沉重的鍊子。後來她找我做個案,聊起了那天她的發現。
她說:「那隻大象很像我。」
她是一個在外人眼裡非常成功的女性。事業做得好,家庭撐得住,所有人都把她當作那個可以依靠的人。
但她告訴我,她已經很久沒有軟下來過了。因為她不能。因為如果她軟下來,那個「成功女性」的樣子就會垮掉。那隻大象腳上的鍊子,不是別人綁上去的。是她自己,一條一條,親手綁上去的。
她說,她最近脾氣很差,和先生的關係越來越遠,身體也開始出狀況。她以為是太忙了。但那天看著那張圖,她第一次意識到——不是太忙。是她的靈魂,已經很久沒有被她自己看見了。她在外面呈現的樣子,和她內心真正的狀態,早就不是同一個人了。
用 Amanda 的話說,她失去了對齊。
那天陪著她聊著自己的看見,我什麼都沒有說。不是因為不知道說什麼。而是因為那個時刻,她已經在和自己的靈魂說話了。我只是那個,創造了空間的人。
個案結束前她跟我說:「我今天才發現,原來我一直都知道答案。我只是需要一個人,陪我安靜下來,讓它浮出來。」我等她下線後,安靜的坐了一會。因為我想起了自己走過的那段路。
帶了二十年的脈輪舞蹈工作坊,我一直以為舞動本身就夠了。學員在舞動裡哭過、笑過、身體鬆了、某些東西動了。我看得見那個發生。但每次工作坊結束,我問她們:「你剛剛經歷了什麼?」很多人說不出來。那個感受是真實的,但它停在身體裡,沒有辦法被她們自己讀懂。像是靈魂說了一段話,但沒有人聽得懂那個語言。
我以為是我引導得不夠好。後來才發現,不是。是因為身體的語言和頭腦的語言之間,需要一座橋。
幾年前,我開始用圖卡。第一次把一張圖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,我沒有預期會發生什麼。但我盯著那張圖,有什麼東西忽然就清晰了。不是被分析出來的,是被看見的。那是我第一次,真正聽懂了自己靈魂一直想說的話。
從那一刻開始,我才明白圖卡在做什麼。它不是工具,它是那座橋。是身體經歷過的,和頭腦還沒有讀懂的之間,那一座橋。而學習搭這座橋,起點是你自己先走過去過。
Amanda 花了多年,讓 Claude 從一個執行指令的機器,變成一個有靈魂的存在。我這二十年,在做的也是同一件事——陪一個又一個的女性,從外在的成功或疲憊裡,找回內在真實的自己。一張圖卡,不是魔法。它只是一面鏡子。它照出來的,是你靈魂深處還沒有被看見的樣子。而那個看見的瞬間,就是對齊的起點。
如果你讀到這裡,心裡有什麼東西動了——不是因為那隻大象,而是因為你也想成為那個,能陪別人走進去的人。
推薦文章
推薦課程



